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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子西传 · 十六:世界语——人造语言里的大书

老子西传 · 十六:世界语——人造语言里的大书

前几讲的译者都是人:传教士、将军、教授。这一讲换一个奇怪的角度——把一门语言本身当作译者。《道德经》有世界语译本(通行记载,通识核写,如实标注:具体译者和年份各家书目口径不一)。世界语是什么,词条整段报户口(已核直引):「Esperanto is the world's most widely spoken constructed auxiliary language. Created by L. L. Zamenhof in 1887 as 'the International Language', it is intended to be a universal second language for 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.」——世界语是世界上使用最广泛的人造辅助语言,1887 年由柴门霍夫创造,起初叫「国际语」,设计意图是做一门人人通用的第二语言,用于国际交流。注意词条里的细节(已核直引):「Early adopters of the language liked the name Esperanto so much, they soon used it to describe the language itself.」——早期的使用者太喜欢「Esperanto」这个名字(它在那本教科书里只是笔名「希望者博士」),干脆拿它来称呼语言本身。一门语言的正式名字,是用户的热爱投票出来的——这件事的形状,和《道德经》书名的流传史有点像:「老子」这个名字也是读者叫出来的,作者自己的署名反倒没留下来。

世界语译《道德经》有什么特别?特别在气质的对账。世界语的底层理想是「越过语言等级、人人平等地说话」——词条另一处直引(已核):「Esperanto culture is grounded in the idea that people can interact on an equal footing across language barriers, without linguistic hierarchies」——世界语文化的根基是:人们可以跨过语言障碍平等地交流,没有语言的等级制。《道德经》的底层理想里恰好有一条响亮的对应:「高下之相盈」「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」——低处赢,柔处活,不争处上。一门以「低姿态汇百川」为方法论的语言,去搬一部以「处下汇百川」为方法论的书——译者选这本下手,几乎是一次气质上的认亲。

世界语线在西传全景里是小支线,但它校准了一个常被忽略的事实:《道德经》的西传不只是「向大语种」的运动——印欧大语种(英语德语法语荷兰语,如老子西传 · 十五:戴闻达 1954——莱顿出品的方法)之外,还有人造语言、北欧语言、东欧语言各自接了一遍。下一讲把账本摊开数一数:这部书到底被译了多少次,数字怎么数才不作弊(老子西传 · 十七:译本数字账——被译得最多的中文书)。

一句练习

查一查你喜欢的书有没有「冷门语种」译本(世界语、盲文、方言都算)。一部书被小语言翻译的次数,是它「被认真爱过」的民间指标——大语种看市场,小语种看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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