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交代语料的诚实缺口:译者石声汉(Shih Sheng-han)在维基百科没有独立词条(检索404,如实标注)——他的画像按通识核写:石声汉,二十世纪中国农史学家、植物生理学家;他把《齐民要术》做了两件大事——现代校勘整理与英文翻译(校注本与英译本的准确年份、出版社按专业书目核实,本导读如实标注为通识转述)。这个译者配置在本导读线里很特别:前面各书的中→英搬运多是外交官、汉学家、海外学者(Beal、赖肖尔、Carpenter 这一系),齐民要术的英译却是中国学者自己动手——农书翻译的门槛不在英语,在农学:九十二篇的农谚、农具、物候、酿造工艺,没有农学底子连标点都点不对。谁懂行谁来译,这条规律在农书线上比别处都硬。
这也解释了石声汉的双重身份为什么是必然(通识概括):译者必须先是校勘者——齐民要术传世本经过千年抄刻,文字讹误与错简不少,先把文本校通,才能谈翻译;石声汉对齐民要术及《农政全书》等农书的校注工作(通识核写如实标注)就是英译的地基。本导读线反复出现的公式在这里最严:译本的成色=文本底座的成色+译者的行当知识——农书线两项都要打满,所以这类的译者画像几乎注定是「中国的行家」,而不是「外国的爱好者」。
译名也记一笔(词条已核):Essential Techniques for the Welfare of the People——词条给的这串译名把「要术」译成 essential techniques、「齐民」译成 the welfare of the people(民众的生计福利)——把「齐民」读成「要养活的人」而不是「要管的人」,这个译法本身就是一种立场声明:全书九十二篇服务的对象是吃饭的人,不是收税的人。译文之外,这部书读什么最有味道?下一讲开箱两段名案(齐民要术英译导读 · 四:种谷与酿造——两段最出名的名案)。
一句练习
「谁懂行谁来译」——你的行业里那部「外行译不了」的经典是什么?如果有一天要它走向世界,译者该是谁?写一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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