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条先纠正了一个误会:帕普斯是个笔名(词条直引):「Gérard Anaclet Vincent Encausse, whose esoteric pseudonyms were Papus and Tau Vincent」——本名热拉尔·安克萊·樊尚·安卡斯,神秘学笔名帕普斯(还有一个 Tau Vincent)。词条接着给他的身份列了三个头衔(词条直引):「was a French physician, hypnotist, and popularizer of occultism」——法国医生、催眠师、神秘学的普及者;外加一条组织履历(词条直引):「who founded the modern Martinist Order」——现代马丁主义会的创立者。
这三个头衔放在一起,正好解释了他对塔罗做了什么。医生的做派:把一门玄学拆成系统——定义、原理、步骤、习题;催眠师的手艺:知道怎么让人「看见」——画面必须可读;普及者的本能:不写给沙龙里的行家,写给门外的初学者。通识核写:1889 年,他写出了《波希米亚人的塔罗》(Le Tarot des Bohémiens)——按今天的标准,它是第一本完整的现代塔罗教程:从大牌到小牌、从卡巴拉到占卜流程,一册走完。书里的二十二张大牌插图,出自上一行刚讲过的维尔特之手(把大牌重画成符号课本的人:塔罗美术 · 维尔特——把大牌重画成符号课本的人)。
对美术线来说,帕普斯的意义在于他给了神秘学牌面一个印刷品的命运:从这以后,塔罗的画面不再只在牌桌上流传,也在书页里流传——一本教程加一套插图,等于给新牌堆开了量产的模具。他的底牌选的还是马赛式的传统图案(神秘化之前的流行牌:塔罗源流 · 二:马赛体系——神秘化之前的流行牌),但他的书让下一代人意识到:图案可以重画,画面可以自带教义。莱维给了塔罗一套字母(第一个把塔罗接上卡巴拉的人:塔罗美术 · 莱维——第一个把塔罗接上卡巴拉的人),帕普斯把这套字母写成了可以照着学的课本——剩下的事,交给画笔。
一句练习
翻开你手头任意一本塔罗入门书,看它的目录:定义、原理、逐张讲解、练习——这个骨架最初就是从教程时代长出来的。给这本书的章节结构画一张简图,数一数有多少节还活在帕普斯的模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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