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人说「塔罗」默认是韦特牌(每张都有人物场景)。但在韦特之前的三百年,欧洲人手里的标准塔罗长这样:木刻版画、几色平涂、人物僵硬、小牌几乎只画点数——三把剑就是三把剑,没有人物剧情。这一路牌版,统称马赛塔罗(Tarot de Marseille)。
它是模板,不是某一副牌
「马赛」不是牌子,是规格:学者们发现 17-18 世纪法国(尤其马赛港的印刷厂)出品的塔罗在图案、构图、细节上高度一致——愚人怎么站、月亮上画什么、太阳的光脸是直是歪,都有「行业标准」。学界一般认为这一路牌版源自米兰,随交易与印刷传遍法国、瑞士和北意大利。它既是当时的游戏用牌,也是后来神秘学的底片:热贝兰、埃特拉们看图编故事时,看的全是马赛牌。
两个细节,看清马赛和韦特的差距
一,小牌没剧情。马赛的数字牌是点数陈列:五根杖摆个阵、七个杯摞个塔——没有「五个人在练武」也没有「天上飞着八根杖」。二,大牌是符号教具。马赛的愚人、塔、月亮画得直白有力,但它们更像贴在墙上的海报,而不是韦特那种带表情、带道具、带伏笔的分镜。
为什么今天还要认识它
三个理由。一,读牌眼力:马赛的符号直给,是练「先看图后解牌」的干净底本——没有韦特牌那么多细节可抓,你只能读构图和颜色。二,看清韦特的改动:韦特和史密斯其实是在马赛底稿上做「重制版」——保留骨架(愚人还是那个人、塔还是那座塔),给小牌全部加上人物。知道底稿长什么样,韦特牌里的每个「新加的细节」会自己跳出来。三,买牌选版:市面上所有「复古风」牌,十有八九在致敬马赛。
延伸:韦特牌怎么在马赛骨架上长出剧情,见塔罗源流 · 五:1909,韦特与史密斯——那副改变了什么的牌;大牌故事线两版对照见大阿卡纳深读(二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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